却不料这把太极剑只是个摆设,没有开过刃,一砍居然没有砍进皮肉。
沈复深大急,手上加重力道,那人虽然侥幸逃得一命,半边脖子却跟瘫了一般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另一个杀手见状,挑软柿子捏,飞扑向燕仪,扼住了她的颈动脉。
沈复深并不投鼠忌器,手上攻势丝毫不减,直刺那人面门。
那杀手见捉人质也没有用,当即收回左手,以峨眉刺相格,右手却暗暗蓄力,抓了一把铁莲子,打向沈复深下盘。
沈复深连忙避开,剑势一偏,斩他的左肩。
燕仪惊呼一声:“小心!”
原来,先前被砍了脖子的那个,竟然支撑着站了起来,举起贴身匕首往沈复深后背扎去。
沈复深一剑斩进杀手的肩头,剑太钝,即便用了十分力气,却也没法将他的肩膀连同胳膊砍下来,反倒将剑陷在了肉里,一时拔不出来。
燕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狠狠推了一把沈复深,后面偷袭之人的匕首,便没有刺中他,反倒顺势扎进了燕仪的胸口。
“燕仪!”沈复深大叫。
当下弃剑不用,反手夺了偷袭者的匕首,将面前那个杀手的脖子抹了,血喷了满脸。
而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