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突突突地在燕仪脑中闪过,心里头害怕得紧。
可天下之大,她还去哪里找他?
更何况,如今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沈复深杀了人,饶是知县想把事情压下来,也无济于事,恐怕沈复深即便回来,也不能再为当地百姓所容了吧?
燕仪养伤期间,没怎么出门,成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。
归山堂的伙计有时候会来给她带点衣食补品,郑掌柜也偶尔会来看她,跟她吐一吐最近生意上的苦水。
那归山堂里面抬出两具陌生人的尸体,光天化日之下,是好多人亲眼瞧见的,谁还敢来这里吃饭?
再加上燕仪又不在,店里少了主厨,更加没有顾客了。
等到两个月以后,何氏和刘柱子、燕子回家来时,归山堂已经许久没有开一笔张了。
这时燕仪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,她不想让家人担心,故意将事情说得轻描淡写,但何氏看到她胸口那道疤痕,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还未出阁,身上便多了这样一道疤,可怎生是好?”何氏哀怨地抹泪。
刘柱子搂着她的肩,不停安慰。
燕仪却在出神。
大家都以为,燕仪是因为沈复深的离去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