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深站起身来,心中有些怅然,说:“我走啦,等我报完仇以后,再来寻你。”
说完,跳窗而出。
燕仪还有些发愣,报仇?难道他是要去杀他的父亲?
沈复深回来的莫名其妙,走得也莫名其妙,燕仪哪里想得到,这家伙到底是在做什么?
她摸了摸脖子,方才被他亲到的肌肤有些微凉,心里头顿时乱麻一般,想不通也理不清,干脆不再去想,蒙头大睡。
可哪里睡得着?
睁着眼睛熬到天明,终于可以起床了,草草洗漱一番,就去了归山堂,准备开门做生意。
这天归山堂的生意出奇地差,只来了一拨客人,其他老主顾们连人影都瞧不见,连原先住在三楼的几个旅客,都退房走了。
那拨客人里,只有三个人看起来是主人家,一老两少,坐着吃饭,两个年轻的对那位老的十分恭敬,虽然口中叫着“爹”,却没有半点父子天伦之乐的模样。
而其他人看起来像是仆役与护卫,进了酒楼后,连坐也不坐,四散着站在各个角落,只有一个没长胡子的老仆立在三人旁边,时不时夹菜布菜。
酒楼的伙计们虽不受拘束,但见这场景,谁还敢上前吆喝?就连上菜,也是小心翼翼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