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如梦初醒,连忙七手八脚把天井里晒着的几筐什锦菜搬开,露出一块大青石砖来。
两个伙计刚刚合力将青石砖搬开,前厅里已奔过来三个人,一老一少,正是那遭受伏击的父子俩,还有那个嗓子尖细的老仆。
老的衣衫有些凌乱,头冠也掉了,锦袍也破了一脚,但脸上神色淡定。
虽然那帮刺客显然就是要来取他性命的,他反而没那么紧张,饶是衣冠不整,也不失气定神闲的风度。
年轻的公子看见归山堂的伙计们搬开了青石板,连忙越过人群,将那老的往地窖里塞。
那老爷却不以为意,怒道:“小小贼寇,就把你们逼得慌乱至此,如今竟还要朕——还要我钻地底下去逃命吗?成何体统!”
那老奴却已慌了神,劝道:“主子!贼寇来势汹汹,金吾健儿们快抵不住啦!您就暂且委屈一下吧!”
老者一甩袖子,表示坚决不肯进去,那老奴虽然心急,却无计可施。
那年轻公子哪还听这俩老的絮絮叨叨?他肩上吃痛,早已挂了彩,二哥还在前厅搏杀,多少人拼了性命不要才将爹送入后院里来,眼看着敌人就要杀进来了,自己老爹却在这里逞威风!
他听那老奴又劝了几句,他爹就是不肯,而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