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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却已轻笑起来:“计大人,好了,别磕头了,好好一块泥地都被你磕出坑来,我听说这归山堂是你处最贵的酒楼,想来这后院的土也是寸土寸金,别磕坏了。”
燕仪听了,却觉得好笑。
这位太子殿下武功卓绝,生得比沈复深还要秀气好看几分,方才摆起架子来,却是威严十足,叫人脊背发凉,却原来也是个爱开玩笑的。
太子的耳朵尖得很,听见女子轻笑,已转过头来看燕仪:“你笑什么?”
燕仪连忙福了一福,嘴上却忍不住,说:“民女笑太子殿下明明是心疼计大人磕坏了脑袋,却说是怕我心疼后院的土。”
燕仪此话一出,计功志心里也一松快,跟着赔笑起来。
皇帝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收拾残局,将地上的死尸都拖出去处理了。
太子看见胞弟受了伤,连忙对皇帝说:“父皇,老八身上挂了彩,咱们不如原地修整一番,且听计团练将刺客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再说。”
八皇子满不在乎地说:“二皇兄,一点小伤,并不要紧。不过我瞧这酒楼处处雅致,厨娘的菜又做的好,不如就在这里歇几天,比去住驿站要好。”
计功志说:“微臣这里山野乡镇,皇上驾到,未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