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欲再说,已经被计功志一把拉住:
“那等宫闱秘闻,岂是我等可以随口置喙的?老王,住嘴吧你。”
王意之也有些讪讪的,燕仪笑道:“好啦好啦,我不好奇了,要是被人瞧见两位大人在这里与我说这闲话,怕是有好果子吃,我不问啦。”
两个人都笑起来,道了声告辞,又叮嘱燕仪别说出去,更别四处去问,就走了。
不一会儿,赵安下楼来,吩咐传膳,燕仪连忙回厨房去,将炖在锅上的菜端了,跟着赵安一起上楼去。
皇帝的寝房里,八皇子还在跪着,太子也跟着跪下了,皇帝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卷古画。
燕仪跟着赵安进去请了安,又将菜一样一样端出来,说:“请皇上用膳。”
赵安过去,搀了皇帝过来,说:“燕小娘子今日做了新鲜玩意儿呢,皇上尝个有趣。”
燕仪知道皇帝怕是怒气未消,万事都赔着小心笑脸,“皇上,今日做的是芙蓉羹。”
说罢,赵安已打开了小锅的盖子。
皇帝闻了一闻,浓香扑鼻,似乎是什么肉味,问:“你日日做些新鲜的,今日怎么只有一道菜了?”
燕仪恭恭敬敬道:“虽只一道,却有百般千种滋味呢,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