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,竟敢不遵从规矩。”
燕仪也笑道:“太子殿下也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对厨娘说皇上不让您吃饱饭。”
燕仪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他是地位尊崇的太子,理应老老实实守着规矩。
但他与她说玩笑话时,她偏偏不想遵循什么规矩。
太子佯怒一下:“我方才见你给沈侍卫喂饭,你不是也给他吃了吧?”
燕仪嘻嘻笑道:“沈侍卫的口福可比殿下好呢,今儿他虽没吃到芙蓉羹,但早一两年前,我就做给他吃过好多次啦!”
太子问:“哦?原来你与沈侍卫是旧相识?”
燕仪答:“啊,原来太子不知道么?这城里人人都晓得呢,沈复深原来是住在我家的,后来因为一些缘故,出外云游了许久。”
太子奇道:“他住你家?你们是什么亲戚么?”
燕仪刚想否认,忽然想起沈复深的种种奇怪隐秘,如今他给皇室当差,还是不让太子起疑的好。
于是说:“他是我的堂哥,不过我阿娘与爹早就和离了,他又没有父亲,只有母亲早逝,因此我们不是一个姓。”
“唔,他住在你家里,倒是个有口福的。”太子说。
“不过也不打紧,等明日你随我们回宫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