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窑子里去!”
燕仪骂道:“畜生!你不是他哥哥吗?怎么能说这种话!”
那哥哥上下打量了一番燕仪这边三个人的穿着打扮,又见她们方才出手阔绰,不由得说了一句:
“有钱就是好啊!有钱人,连旁人的家事都有闲心管,哪像我们呀,泥菩萨过江,连家人都看顾不好。”
燕仪亦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,哪里受得了这顿抢白?当即分辩道:“我就是问遍这条街上的人,也不知天底下竟然有亲哥哥如此苛待妹妹的道理!你们莫不是将这小女孩随意拐来卖艺的人贩子!”
那哥哥一听这话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一把将妹妹随意扔到地上,就要来抓燕仪。
沈复深的武功不知比这粗莽汉子要高起多少,还没等他碰着燕仪的一片衣角儿呢,就已将他的虎口扼住,使个巧劲儿,将他远远摔了开去。
“大哥!”旁边一直畏缩躲闪的那个男的,哭叫了一声,连忙奔过去扶起他大哥。
燕仪跑过去,扶起那名叫莺儿的小女孩,给她松了绑。
莺儿松了松筋骨,回过头看了一眼她两个哥哥,也不向燕仪他们道谢,拔腿钻进了看热闹的人群中。
那两个哥哥连忙叫唤她回来,她哪里肯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