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哟,你不是昨儿晚上街心闹事的那姑娘吗?”
燕仪笑道:“大叔这话说得不好听,我昨儿的确在街心凑了场热闹,但你不能说我是闹事的呀!”
油条大叔哼了一声:“就因为你,昨儿陈家出了那样的大乱子,你过意得去吗?”
燕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问:“出了什么事?又关我什么事?”
这桌上另一个光头中年人接口道:“你是说那户卖艺的陈家?住积柳巷的那户?”
“可不就是他们!”油条大叔道。
燕仪更是听不明白,但瞧见几人脸色不好,也不敢多问。
光头见燕仪是真不晓得,解释道:“积柳巷的陈家,今儿凌晨出殡了。”
“死人了?”郎官儿不明就里,问道。
“昨儿这位小娘子和她的朋友,在集市上闹了一场,陈家小妹莺儿逃跑了,不晓得去了哪里,陈家两兄弟没挣着钱,回去发了顿火,陈家老娘原本就重病沉疴,一听小女儿跑了,着急上火,一口气就没上来,死了。”光头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?我……”燕仪惊得勺子也没拿住,掉在了地上。
“怪不得你,那陈家老妇本就病得只剩一口气了。”桌上另一个妇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