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道:“姑娘又做错了什么呢?说到底,是那陈家的没福气罢了。”
燕仪心里很不好受,对郎官儿说:“我要去给他们道个歉。”
郎官儿想了想,说:“姑娘别去了,他们家在办丧事呢,陌生人去了恐冲撞了。”
“不去一趟,我心里不好受。”燕仪坚持道。
积柳巷陈家的丧事办得非常简陋,门口连白绫都没有挂,哭丧的亲朋加起来,也不过十几人。
穷人家无钱停灵,一大清早便已出了殡,现下屋里只剩下一块木头牌位了。
陈家老爹的早年得了病,一点重活也干不得,妻子一死,他也就去了大半条命,一双眼睛干涩无泪,就坐在门口发愣。
燕仪先给他请了好,他也没什么反应,倒是陈家大哥是个暴脾气,认出燕仪,一拳头就要打过来。
陈老二连忙拦着,哭道:“大哥!也不关这姑娘的事!”
陈老大气道:“若不是她,莺儿怎么会逃走?阿娘又怎么会气死?”
听见莺儿的名字,陈老爹站起身来,哑着嗓子哭道:“莺儿!莺儿!你……你再不回来啦!”
燕仪对着那牌位深深鞠了一躬,道一声:“对不起。”
那陈老大冷哼一声,就要赶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