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定是什么都不会讲的了。
只好安慰自己道:“不是敌人就好,沈复深,你是个危险的人,我总是怕你会遇到危险,所以想做你的同路人,可原来你是有同路人的,那样也很好。”
沈复深愣了一愣,呆呆地看着燕仪,微张了张嘴。
燕仪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,故意说了这么一句,料想沈复深若是心中还不起波澜,那么他该是何等冷心绝情的人物。
可沈复深脸色虽变,却还是没有吐露实情。
那也罢了,不肯说,总比编个谎话骗人要好,燕仪最讨厌骗子了。
那小二端上来的菜,燕仪一口也吃不下,又喝了一杯水,站起身来,走出门去。
沈复深并没有马上跟上来,燕仪走到门口,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沈复深。
沈复深依然坐在位置上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作。
燕仪叹了口气,走回去,站在他面前。
沈复深的眼皮跳了一跳,良久,他说:“我已警告过他们,日后若再敢碰你,我决不轻饶。”
燕仪低低哼了一声,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,说:
“我昨儿被关之时,听见他们叫那头领作小王爷,所以沈复深,你的秘密,与皇家有关,对不对?你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