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食依然不是燕仪做的,便差赵安亲自来打听消息。
燕仪不敢说沈复深的事情,只好打个哈哈,说自己被小偷偷了荷包,荷包里放着进出宫门的腰牌,行宫角门的守卫不认识燕仪,因此进不来。
“咱家方才瞧见沈侍卫走过,是他送你进来的吗?”赵安问道。
“是呀,沈侍卫恰好经过,带我进来了。”燕仪只好这样说。
赵安点了点头,说:“那角门的侍卫忒不知好歹,怎么连燕大姑娘都不认识呢?皇上知道了,少不得要挨一顿板子,姑娘说说,是东角门的,还是西角门的?”
燕仪听说因为自己随口扯的一个谎,竟然要连累无辜的侍卫挨打,连忙说:
“怪不得他们!侍卫大人们尽忠职守,不放任何一个可疑之人进宫,是大大的忠心!若是因为我三言两语就放我进来了,那这行宫还有什么安全性可言?赵公公不能罚他们,反倒要重重地赏他们呢!”
赵安尖着嗓子笑起来:“姑娘真是心善的,罢了,皇上还等着咱家复命呢,姑娘好好歇着吧。”
燕仪堆了满脸的笑送赵安出去,又把一夜没睡好觉的燕子劝去睡了,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谎扯得一点也不圆满,要是赵安真去角门问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