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深称为自己的“情郎”,忽然有些气愤,说:“太子殿下,你……你别胡说!”
李容与道:“哟,生气了,这可不成,罢了,实话对你讲,本宫只觉得,他模模糊糊像极了一位故人,但他到底是谁,本宫不知。
你不妨回去好好叮嘱他,小心行事,可千万别被本太子给查出些什么来,若是被父皇想起什么来,他可不必活了。”
他说完,不给燕仪说话的机会,径直走了。
李容与走出宫人所居的寝房,外头小路上,他身边的亲随女官落英早就等着了。
李容与见到她,脸上的笑意顿收,换了严肃的神色,说:“这个厨娘没什么问题,但她在替姓沈的瞒着一些事儿……恐怕到底瞒着什么,她自己也还没弄清楚吧。”
落英低声道:“那……要不要处置了?”
李容与停下脚步,瞪了落英一眼,说:“都说没什么问题了!有这功夫,先把姓沈的底细给我挖出来!”
落英猝不及防被太子殿下给凶了一回,也是有些惶恐的,毕竟她服侍太子殿下十余年,知道他一向与人和善,很少会斥责宫人,更何况自己是他多年的心腹。
落英只得陪着小心,说:“探子来报,这两日有雍王余孽在洛阳城东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