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岂会不明白?
但随意猜测,终归无用,他只说:“朕早就去信给容昔,要他盯紧燕人,不可掉以轻心,想来若真有什么异动,我大虞十万大军,也不至于抵挡不住。”
众臣都道:“天子之师,威武雄壮,燕人野蛮,必不能敌。”
李容与知道父皇一向对局面看得分明,就是对李容昔太过偏爱,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,他竟还如此盲目相信自己这个儿子,真是让人忧心。
战事进行了数月,南诏强弩之末,早已力不从心,在都城被攻破的前一日,国王与宰相身穿白衣,手捧宝玺,向北跪倒,以示臣服,愿去王的称号,改封南诏公,此后年年进贡,再不起异心。
虞军讨南统帅龙向师尤不满足,要求南诏公交出昔日策划谋刺之案的南诏太子,割下头颅,快马加鞭送到了洛阳。
虽然洛阳比起京城虞都来,要离南诏近了许多,可时值盛夏,那太子人头送到之时,饶是装在檀香木的盒子里,依然发出阵阵恶臭。
皇帝看也不看一眼,叫人挂到城墙上示众。
可李容与觉得此举太过不妥,南诏公举国来降,若将他的太子如此凌辱,恐怕怀恨在心,于是只叫人扔去了乱葬岗。
对南诏的战事一了,整个朝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