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理了理发髻,上前去请了个安,问:“太子殿下怎么到这宫人的寝房来了?”
李容与说:“本宫听说你失踪了一天一夜才回来,特意来瞧一瞧,果然赶上了热闹。”
燕仪尴尬笑笑:“哪里有什么热闹?”
李容与满面笑意,甚至笑出了声:“本宫瞧见光天化日之下,竟有小小女子敢犯欺君之罪,觉得很是有趣,想来过一会儿赵安发觉了错处,要回来问罪,可不是好一场热闹?”
燕仪故作不知,正色道:“赵公公如何会回来问我的罪?太子殿下,欺君之罪可不是等闲可以乱说的,民女吃罪不起。”
李容与抖了抖袖子,说:“本宫原先担心你在宫外受了人欺负,故而来瞧一瞧,现下看你还有余力替沈复深圆谎回旋,看来是无事了,罢了罢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燕仪听他讲得直白,心中奇怪:这太子殿下为何对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?莫非……
当下,她也就不再隐瞒,说:“我这谎是扯着沈复深一道撒的,那他自然会去帮我圆谎,至于他用什么法子去搞定那角门的侍卫,就不是我需要思考的问题了。”
李容与点点头,指着自己说:“你要思考的问题只有一个,怎么说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