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若像你一般气急败坏,传到父皇耳朵里,他要怎么看我?”
李容承愣了一愣:“你是说,父皇竟在防着二哥你吗?”
李容与抻了抻脖子,说:“本宫是父皇唯一嫡子,3岁上便封了太子,有一帮老臣支持,朝中根基稳固。
我朝久不历兵事,一场对南诏的大胜仗,还是你和龙将军打下的,威望正盛,几个军中新贵,像计功志、齐友峰、吴数贤,都是我举荐的,自然偏向我,父皇能不忌惮我?能不防着我?”
李容承哼了一声:“难道打了胜仗,竟是错的?”
李容与笑道:“与南诏一仗,胜了,是我东宫威势过大,威胁皇权;败了,则是大虞江山不稳,祸乱陡起,无论怎样,父皇都不会满意的。”
“哼,所以,就只能让四皇兄满意了?”李容承恨恨道,“父皇年纪大了,这些年来偏信制衡之术,明明有太子在朝,偏要捧出一个四皇兄来,处处与你作对。”
这时,东宫的掌事女官落英进来,向李容与禀报:“殿下,公主来了。”
李容承连忙收了话头,朝李容与顽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这宫里,便只有一个公主,是钱皇后的独女——七公主婉仪,封号唤作平阳公主。
她是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