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殿的好吃。”
李容承赶紧把平阳面前的碟子端到自己面前,说:“那正好,我觉得好吃。”
李容与拿筷子头敲敲桌子,示意李容承注意吃相,说:“若是东宫的厨子比皇后殿的还好了,那母后不得不高兴?”
平阳说:“不过昭阳殿的饭食虽好吃,吃多了倒也腻了,我前日吃了御膳房新来的那个厨娘做的一碗莲花烙,味道极美。”
说到这里,似乎是怀念那莲花烙的味道,平阳还砸吧了一下嘴。
“御膳房什么时候有厨娘了?”李容承问。
“你也认识,便是云间城的那位燕姑娘,如今在御膳房里做司膳。”李容与提醒道。
“啊,燕仪么?”李容承想了起来,当时父皇将她们姊妹一道带去了洛阳行宫,可是后来李容承出征打仗去了,倒是再也没吃到过燕仪做的菜。
“你们怎么连厨娘都认识?”平阳问。
“是我们与父皇微服私访时遇见的民间女子,说起来,父皇屡屡遇刺,她都在当场,倒是过命的交情了。”李容承介绍道。
“过命的交情?”平阳瞪大了眼,站了起来,对李容与说:“谁允许你和一个民间女子有这种交情的!”
李容与知道自己这妹妹,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