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恐水症了,太冷了,太可怕了,她都不敢再去回想。
宫中的那些手段,从前只在戏文里听说过,原来都是真的。
只是她自忖,自从入了宫以来,哪一日不是谨慎谨慎再谨慎?海天翼等人纵然对自己再不满,也不至于往死里整她吧?她又没真的得罪过他们。
更何况,像鱼腥气这种不像样的理由,海天翼凭什么就能对她施加私刑?
燕仪头昏脑涨,也想不明白什么,干脆往后一倒,继续睡觉。
不一会儿,周珈儿和郎官儿在外头敲门,门并未关,两人就直接进来了。
“燕司膳,你醒啦?”周珈儿伸手摸了摸燕仪的脑门,还是烫得要命。
“你不在御前当差,怎么有功夫来看我?”燕仪有气无力地说。
周珈儿手里捧着一个托盘,小心翼翼放到床头柜上,笑道:“正是来干差的呢,太后娘娘赏了御膳房众人每人一贯铜钱、一柄如意,还单送燕司膳一对钗环。”
“怎么?”燕仪问。
周珈儿说:“昨儿晚上,是皇上和太子殿下陪着太后娘娘在用膳,我将那汤端上去,太子尝了一口,夸了两句,也给太后娘娘盛了。
太后喝了以后,觉得很是满意,太子便说要赏。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