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深答道。
燕仪笑得又咳嗽起来:“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学得跟郎官儿一样甜了,早晨吃了蜜了?”
沈复深赶紧给她递水,低声道:“我并非有意要接近平阳公主,你别误会,我……我和她关系特殊,并不会有丝毫男女之情。”
燕仪喝着水,差点就一口喷出来:“我何时问过你与平阳公主的关系了?你没头没脑地与我说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沈复深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解释。
燕仪心里觉得好笑,沈复深一直以来神神秘秘,不知道在做些什么,他必然是为了某些目的,刻意接近了平阳公主,然后借机调到了昭阳殿中。
以他的城府,跟平阳公主攀上什么关系自然不是他的目的,那目标是谁?皇后么?
“沈复深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燕仪问他。
“我说什么,你便信什么吗?”沈复深说。
燕仪无奈地摇摇头:“你不用编理由来诓我,反正你是不肯与我讲的,那么你说的话,我以后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沈复深的眸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,燕仪是个聪明人,所以不管他编出一个什么故事来,她都会识破的,何况,他不善于说谎,还当真编不出什么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