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燕仪伤风未愈,不可碰御膳,将她打发了去水房里烧火。
夏日炎炎,灶头却是一天到晚要烧柴,燕仪被分派了这个活,每日要热出几身大汗来。
她自然不服气,不管怎么说,自己也是有位分的司膳女官,来做这粗使老妈子干的活,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。
袁鑫纵然不爽燕仪已久,但这样明目张胆的贬斥,其实不合规矩,是做不得的。
无奈上面有人吩咐了,要给燕司膳一些好果子吃,只要不把人折腾死了,怎么作践都没关系。
御膳房是海天翼总管一言堂的地方,燕仪根本求告无门,即使是告到慎刑司的嬷嬷那里,也因上头发了话,没人敢管,便只好逆来顺受。
自燕仪入宫以来,不仅自己小心谨慎,而且也少出门,每日就是御膳房与庑房两点一线的生活,能得罪什么大人物?
她哪里想得到,这宫里头,有一位谁也不敢惹的醋坛子,那天偏巧不巧偷看见了太子殿下与个低阶女官在一起说话。
回去妒火中烧,把屋子里的瓷器瓦罐摔了遍地,发了好一通火,气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把袁鑫叫去了寝殿里。
燕仪原本感冒伤风已经快好全了,就是偶尔嗓子还有些痒痒。
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