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公主将碗往前一推,说:“父皇一贯喜欢看新鲜玩意儿,什么胡人的东西都往宫里拿,那西羌、鲜卑这些地方,还有子娶父妻这样的恶俗呢,有辱斯文。”
李容与听她吃了一口炼乳,就扯得这么老远,觉得十分好笑,也不欲争辩,只好将她吃过的碗收在托盘里,对燕仪说:“你下去吧。”
燕仪膝行上前,欲取托盘,手里却有一把刚才太子赏赐的葡萄,腾不出两只手来,顿了一顿,只好将那几颗葡萄塞在嘴里,一个腮帮子都鼓得满满,再将托盘端在手中,告了退。
李容与不意燕仪会有这样的举动,脸上是怎么也憋不住笑意。
平阳公主绞着帕子,说:“二哥哥就那么喜欢她吗?”
李容与笑道:“她?我瞧她有趣。”
平阳公主翘着一张樱桃口,哼了一声,气冲冲地别过身去。
李容与只好哄她:“你也有趣,行了吧?”
“我也?哼!”平阳公主听了这句话,更生气了。
“我的好妹妹,怎么近来你见了我,总是在生气?干脆,以后你别过来了。”李容与故意拿话激她。
以往他这么激一激,平阳生怕兄长真生气了,马上就会消了小脾气,可如今是女大心思十八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