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去,回过头来,又想起方才燕仪走时,满嘴塞了葡萄的样子,活像一个小松鼠,又悄悄地笑了起来。
燕仪端着托盘走出东宫宫门,门口却站着沈复深。
沈复深见她出来,也就跟着她走。
燕仪说:“你是跟着平阳公主来的吧,怎么还要送我走?还不快回去守着。”
沈复深说:“不打紧,她才不会管我去了哪里。”
燕仪笑道:“你这差事,当得这么轻松吗?”
沈复深答:“我不过平时纵着她做了几桩平时皇后娘娘不让她做的事情,她便十分信赖我,不过平时也不来理会我。”
燕仪问:“你不会纵着公主干什么坏事了吧?”
沈复深敲了敲她的脑门:“这位公主殿下平时干的坏事可不少,不必我纵着。”
燕仪连忙提醒:“嘘!哪有说主子坏话的!”
从东宫回御膳房的路,必然经过御花园,沈复深远比燕仪熟悉宫中道路,特意引她走了一条没有太阳的林荫路。
燕仪思忖着,沈复深跟着自己,竟然就是为了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引这条小路,可真是……直接跟自己说不就行了?
她心里感激,嘴上却聊着方才在东宫里的事情:“你都不知道,那平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