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跃了一大步,凌空跳到了平阳面前。
平阳很满意,整了整衣衫,干咳一声,说出一段话来。
黄侍卫听了,惊得连忙跪下,说:“公主殿下,宫中禁备森严,干不得这事儿啊!”
平阳的手重重地打在坐垫上,说:“我这番话,你已经听见了,这不是什么好事情,算是本公主的隐秘,你若是不依本公主的意思,我也留不得你了。”
黄侍卫只得叫苦连天,知道若再多说什么,以这位刁蛮公主的脾气,自己的人头是真的保不住了,只好连声答应。
平阳这才满意,说:“那你今晚就去吧,若是不成,明日就不必再进宫了。”
黄侍卫连连磕头,胆战心惊地退了出去,早有要好的兄弟凑上来问他,他什么也不敢说,只好苦着一张脸摇头。
而沈复深,一向与他们没有什么交情,这黄侍卫为什么满脸愁容,他可一点儿都不在乎。
深夜,女官庑房。
燕仪躺在床上,因天气炎热,蚊子又多,辗转难眠。
她一向最招蚊子,小腿上早就起了一大片包,伸手一挠,却是越挠越痒,越发睡不着觉了。
就这么翻身倒下,辗转到了半夜,正睡意昏沉间,燕仪听见了窗户上“叮铃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