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辞糊弄不过去,有个侍卫已爬上水车,眼看就要掀开盖子,一切泡汤,心里急得很,佯作发怒道:
“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问题?皇后娘娘的腰牌在此,主子们吩咐办事,自然有主子们的道理,哪容咱们这些下人问东问西?”
侍卫听了,面面相觑,也不敢当真得罪皇后,只好说:“公公得罪了,属下们职责所在,实在不敢倏忽,只消让我搜检一番水车,发现无事,自可放公公通过。”
贼人自然不敢放侍卫搜车,只好装作生气的样子拦着。
正巧这时,净房的污车来了,净房送那些污秽的排泄物出宫,一向是在二更天,要比其他的活计都要早,就怕熏着了人。
守城的侍卫们倒是见怪不怪,查了腰牌,完全不查那臭气熏天的车,只盼着它快快通过。
运水车的人见净房的车过了,也抬起车杠,准备跟着过去。
但侍卫们眼里揉不得沙子,早已一脚踩住车头,强行查车。
他们掀开盖子,却见诺大的水桶里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!
原来,这便是平阳公主的好计策,这运水车的宫人,是个真太监,运的也是真水车,是个障眼法。
而昏迷的燕仪,却由黄侍卫假扮净房的太监,将她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