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溜到宫墙边上,抓住了李红雪的某个线人,怒道:“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敢动我的人,可不要逼我将他的事都抖落出去!”
“沈公子,你说什么呢?”那线人本是守朝阳门的侍卫,被沈复深劈头盖脸说了一通,真是云里雾里。
“你少给我装傻!回去告诉李红雪,赶紧给我放人!”沈复深一把将他按在墙上,目眦欲裂地抓住了他的咽喉。
线人被扼住了脖子,脸涨得通红,大口气都喘不上来,只是不断挣扎。
沈复深见再掐下去,他就要被掐死了,于是松了手,将他扔到了地上。
那人死里逃生,趴在沈复深脚边不断喘气,口中恶狠狠道:“沈公子!说到底,你也不过是小王爷插在宫中的一根眼线,和我是一样的人,你可别太得意!”
沈复深冷哼一声:“你不如去跟你主子说,将我也杀了,他自己进宫来谋事,嗯?”
那人挣扎着爬起来,说:“沈公子,小王爷虽看重你,却也不是非你不可,你可别欺人太甚!”
沈复深拔出腰间佩剑,手起剑落,将那人一只耳朵切下,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已被沈复深捂住了嘴,威胁道:“这里是宫门口,你若叫得太大声,引了人来,可不是断一只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