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与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来,对着孙毅仁一字一句说:“你若敢说出半个字去,这柄匕首,便会捅进你的胸膛。”
孙毅仁连连应是,他虽看不见什么匕首,身上却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:“孙毅仁已是一个瞎子,只要殿下保我性命,从今以后,我便是哑巴和聋子,只做个疯子罢了!”
李容与笑道:“一个人若是又瞎又哑又聋又疯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你只好好正常过你的日子就成。本宫听说你老家是信阳的,明日会有马车送你回去,今后隐姓埋名吧。”
孙毅仁又磕了三个响头,爬起来,摸摸索索着去了。
一会儿,尚凌峰进来,李容与吩咐:“找两个人,武功高些的,明日护送他回家去。”
尚凌峰答应了。
李容与此间事了,便站起身,预备回宫。
走到门口,忽然想起一事,对尚凌峰说:“你们几个人留下,替本宫找个女子,十几岁,模样机灵漂亮。”
尚凌峰愣了愣:“这样的女子,满大街都是啊。”
李容与叹了口气:“天机阁找人,也就这么一点线索,却能找到,本宫什么时候才指望得上你们啊!”
尚凌峰抱拳道:“还请殿下说得详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