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斗起来。
李容与自幼师承高人,天资不凡,这些人若是单打独斗,只怕一个也打不过,可群战之下,李容与双拳难敌四手,不免左右支绌。
燕仪瞧在眼里,急在心里,眼看李容与身上已中了一剑一刀,血染衣襟,手上动作也不见迟缓,也不知伤得重不重。
她被人用刀架住,一动也不敢动,只好开口与那黑衣人套话:“你们可知,你们谋刺的是何人?”
那黑衣人显然是这群人的首脑,此刻看着众人占了上风,倒是气定神闲,冷哼道:“当朝太子,吾辈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燕仪道:“呸!东宫贤德,满朝称颂,世人皆知,你们行谋乱恶举,才是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黑衣人冷哼一声,不与燕仪接话。
燕仪又说:“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?我被无辜牵连,就要死了,想死个明白。”
黑衣人道:“我们跟了你们一天,瞧你与那太子共乘一骑,神态亲昵,倒不是无辜之人。”
“跟了一天?这倒是笑话,莫非你们是宫里派来的,太子一出宫便跟着了?”燕仪问。
黑衣人笑道:“宫中要杀这位太子的人,倒是的确不少。”
“哦?你们不是宫里派来的?”燕仪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