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剩下四人。
李容与剑刃饮血,打得越发兴起,又平刺一剑,再杀一人。
燕仪对那黑衣人说:“你再不下场帮忙,一会儿你的手下可就都死光了。”
黑衣人手中钢刀握得越发紧了。
“我是不会武功的,你不看着我,我也不敢逃,更没法上去帮太子殿下。你迟迟不肯上前助战,莫非是惧怕太子手中长剑,生了畏怯之意?”燕仪故意使了一个激将法。
那人果然看了一眼燕仪,眼中似乎略有思索之色。
“你的手下知道他们的头领,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,只敢绑了女人保命的么?”燕仪放大音量,说道。
那人果然生气,一脚踢开燕仪,就要抢入场中助剑。
燕仪一个趔趄向前扑出,却是假摔,手中早悄悄握住了袖子里的匕首,觑准黑衣人的后背,狠狠扎了下去。
那黑衣人只道燕仪是一弱质女流,哪想得到她会突发偷袭?后背中刀,一时倒在地上。
但他终究是个练家子,燕仪这一刀虽刺中他的后心,却离心脏偏了几分,并未使他一刀致命。
他缓过一口气,便要再向燕仪扑去。
燕仪大叫一声,只能用手臂护住头脸,却听一声闷哼,那黑衣人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