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李容与和燕仪等了一天,也没等到人!
李容与脸色急变,随手撕开王凌智的衣襟,只见他胸前有道极长的口子,从喉咙一直划到小腹,虽不至于开膛破肚,但也足够让人失血而亡。
燕仪也连忙去寻那尚凌峰身上的伤口,却是在后背,被一箭射穿了心肺。
是什么人如此大胆,竟敢杀皇家侍卫?
李容与脸色铁青,将两人尸身挨个抱起,负在那马身上,又摸出尚凌峰身上的一条绳索,将两具尸体固定住。
燕仪见他堂堂太子,竟对自己的手下如此情重,还要亲自带回两人尸身,回去安葬,也不由得心生敬意。
“这里很不安全,燕仪,咱们得自己想办法走出去了。”李容与沉声道。
燕仪问:“是什么人?竟敢在京郊皇庄外头行凶?”
李容与抬头望了一眼天,雨水顺着下颌线流下来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这天下,要取本太子性命的人,可不止一个两个。”李容与冷笑道。
燕仪紧张地握住了拳。
她看过无数的诗文戏本,知道皇家波诡云谲,是那龙潭虎穴,但那都是离她很远很远的事情了,却不想有朝一日,竟会亲历。
李容与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