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布条,当作绷带缠在李容与的胳膊上,勉强止血。
“你还有哪里受了伤?”燕仪问。
李容与说:“伤在身上,你一个姑娘家,不方便。”
燕仪骂道:“你把血流干了死了,留我一个人在这破庙里跟死尸过夜,那才是真不方便。”
李容与轻轻笑了:“你放心,还死不了。”
燕仪扶着他上半身,只觉得他身体在微微发抖,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笑!”
李容与看着满地死尸,又见自己周身浴血,心里却想着:她一个姑娘家,会不会害怕?
燕仪看了眼门口,外面暴雨如注,偶尔还有两声闷雷,忧心道:“你说,一会儿还会不会有杀手来?我们待在这里是不是不安全?我去把门关上。”
李容与说:“不会再有人来了,你放心,若是他们派了不止这些人来,怎会分散两波,叫我们各个击破?”
燕仪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点点头:“啊,对,他们是料定雨夜我们走不出去,专门在这铁枪庙中守株待兔的,只可惜这老乞丐死得冤枉。”
李容与道:“我们若还能平安回去,我定叫人来,替他收尸,再给他好好立一块碑。”
燕仪看见这铁枪庙地方不大,后面却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