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素来无法无天惯了,何时被这样逼问过?只好顾左右而言他:“二哥哥,你宫里的花生倒是好吃,一会儿我叫人带一点回去可好?”
李容与说:“这花生就是御膳房的人送过来的。”
平阳站了起来,绞着帕子,说:“二哥哥昨日看书累了,我……我先回去吧,你歇着吧。”
李容与脸色阴沉,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把平阳唬了一跳。
平阳急道:“二哥哥既然什么都知道了,又何必来问我?你既然能把那小贱人救回来,我便还能再掳她一次!二哥哥若一直要这样和我过不去,我便……我便……要那小贱人再也见不着你!”
李容与怒道:“她何事招惹了你,要你下这样的狠手?”
他说完这话,不由得咳嗽了两声,牵动伤处,忍不住握紧了拳。
平阳看他又隐忍又握拳的样子,只当他是怒极,可见心里对那个燕仪有多看重,越发恼怒,说:“她来招惹你,便是来招惹我!”
“你……她又何时招惹了我!”李容与质问,“平阳,你何时变得这样心狠手辣?”
平阳哭道:“我心狠手辣?我可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伤到她!她如今不是好好的,还活蹦乱跳地从东宫出来了吗?
二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