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侍卫!你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么?”平阳公主更加生气,一巴掌就要打到沈复深脸上。
但沈复深却不会任由她打,一把抓住了公主的纤纤玉手,强行把她的手掌给按了下去。
“好啊,你如今出息了,连本公主都敢拦了!”平阳怒火越盛,“别以为你如今在母后面前得脸,就敢对本公主无法无天!”
外间的吵闹传到里面,李容承走了出来,看见平阳与燕仪,忙说:“七皇姐,怎么了?何苦跟宫人过不去?”
谁料平阳看见了李容承,也没好气,骂道:“你倒是一天天,往东宫跑得比谁都勤快!知道的是你们兄弟怡怡,不知道的还只当你这南诏来的下贱东西攀附储君,结党营私!”
李容承听她说话难听,脸上也愠了怒气。
这位平阳公主,只比李容承大了没几个时辰,但她是皇后嫡女,而他却是不受宠的妃妾所生,昔年她出生时,满宫朝贺,太医宫女都往昭阳殿里赶,皇上也只在皇后身边陪着。
而李容承的母妃昭嫔,彼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低阶嫔妃,肚子痛了一天一夜,却除了一个贴身的婢女外无人理睬,连个稳婆都请不到,差点就一尸两命。
若非是后来皇后只生了个公主,而昭嫔却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