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长得很像。”
沈复深答:“他是我的堂兄弟,我母亲怀着我时,被人抛弃,他父亲当年救过我们母子性命。”
燕仪忽又问:“那他是谁?他是谁的儿子?沈复深,你又是谁的儿子?你是谁?”
沈复深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攒紧了拳,额头上青筋都暴起,显然是在挣扎要不要说,半晌,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燕仪,以后,等我做的事情有了些眉目,我一定全部告诉你,你相信我,好不好?”沈复深说。
燕仪点点头:“我相信你,我从前很相信你的,你不知道么?”
沈复深“唔”了一声,低下头:“那现在呢?”
燕仪苦笑道:“现在?沈复深,我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有几句是真,几句是假,但你答应我,不管你要做什么,都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沈复深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燕仪摇了摇头:“你答应得这样快,这样轻易,倒叫我不敢相信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复深低头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好。”
燕仪笑了。
两人一边走路一边说话,没一会儿,就到了御膳房的门口。
正巧这时,郎官儿垂头丧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