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就叫燕仪赶紧收工回去。
燕仪得了便宜,还要再卖一个乖,说:“诸位大人们连日辛苦,不比燕仪无事一身轻,真是鞠躬尽瘁啊!”
一个一向自视甚高的扬州名厨听了,站起来就要抡巴掌过去,被海天翼一把拉住:“随她去!随她去!”
燕仪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,吐吐舌头,作了一揖,屁颠儿收拾了东西就走。
她最近的日子很是好过,不免有些高兴,走在回房的路上,都哼起了小曲儿。
房门口,燕子正坐在阶上等她回来。
“燕子?大晚上的,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燕仪连忙奔过去,迎了燕子进屋。
“姐姐,我有个好事儿要跟你讲。”燕子笑嘻嘻地,从袖子里拿出一条锦帕来。
那帕子是金线绣的,上面是个翩翩起舞的美人图案,燕仪并不认得,因此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燕仪问。
“我升官啦!”燕子笑道。
“嗯?”
“昨日大考,我考了头魁,乐府丞升我做了司舞,说我是这一批新进的舞姬里头,第一个做司舞的人呢!”燕子得意地说。
“司舞?”燕仪惊得站了起来,“那不是,可以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