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生产那日,下了漫天的雪,宫里的小宫女出去寻太医与稳婆,却被告知皇后也要临盆,满宫里的太医稳婆都挤在了昭阳殿里。
那小宫女想进昭阳殿里求人,却被哄了出来,在雪地里向守宫的侍卫磕头,磕了一地的血,也无人理睬,只好回来。
幸好我母妃月子里饮食不足,这一胎并不大,小宫女回来时,我已出生了,我母妃却痛得昏了过去,流了满床的血。”
燕子听他讲述这些往事,只觉得胆战心惊,想起当年母亲在燕家,也是处处受尽排挤欺负,听说生她时,请不起大夫,同样凶险万分,不由得伸手握紧了李容承的手。
李容承拍了拍她的手心,继续说:“皇后生了公主,比我早几个时辰,因宫中从无公主,父皇也高兴得很。
他走出昭阳殿,大雪未停,门口却有那小宫女磕头磕出的血迹,问了一声,才晓得我母妃生产,这才派出太医,救了我母妃一命,当时,若是太医晚到了一刻,说不定我母妃已然不在。”
“我母妃生了皇子,皇后却自从生了平阳以后,再也没有遇喜,她没有嫡子,本是她的命数。
不知怎的,竟将满腔愤怒怪到我母妃头上来,这么多年,母妃受尽她的各种折辱,自从我满月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