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么办?
燕仪脑子里转了几十种主意,却都不好。
方才,她还想着可以用醋或生炭来去霉味,但一时怄气没有跟众人讲,现下连模具都没了,哪还有什么补救之法?
“燕司膳,你主意最多,快想想呀!好歹救我一救!”郎官儿拉着她的衣袖,哭道。
那边厢,周珈儿来催了一回膳,便走了。
他一走,海天翼马上又来找郎官儿和吴御厨的麻烦,拿了拂尘高高扬起,就要打人。
燕仪又连忙拦着。
海天翼怒道:“燕司膳,你别仗着有东宫撑腰,本总管就不敢打你!”
燕仪不想他在这档口提什么东宫的事儿,愣了一愣,海天翼手里的拂尘就已经打到了郎官儿的脸上,他惨叫一声,脸颊上立刻起了红血丝。
燕仪既想护住朋友,便没有办法,只好说:“海总管,您无非是怕宴席最后献不上寿桃,惹太后皇上不高兴,责罚御膳房。我若有个主意,能将娘娘与陛下哄得高高兴兴,如何?”
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海天翼哼了一声。
他虽知道这丫头鬼点子多,新奇的主意也不少,却实在想不出,她还能有什么力挽狂澜的法子。
燕仪思索了一会儿,问: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