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大了,多喜爱妙龄秀女,今年已宠幸了好几个官女子,因此皇后会错了意,以为是皇帝对燕仪留心了。
皇帝近来与皇后的关系生分得很,也不解释,对燕仪说:“既是来领赏的,便不要一直跪着了,起来吧。”
燕仪谢恩起身。
李容与有意抬举燕仪,便说:“父皇,你记不记得,昔日儿臣与八弟,奉父皇微服私访,走至云间城,那燕尚膳在城中开了个酒楼……”
那一回,他们遭到了南诏刺客的袭击,皇帝还不得已躲进了地窖里,回来之后,便是与南诏一场大战,攻其城、灭其国,自然是记忆犹新。
皇帝颔首道:“那时处境,当真是凶险万分,不过有这小丫头做的美味珍馐,似乎凶险中,还别有一番滋味,正是‘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’。”
太后奇道:“哦?你们与她还有这样一段渊源?哀家倒是从来不知。”
“昔日父皇与儿臣都喜食燕尚膳的菜品,今日皇祖母又褒奖于她,倒是这小丫头很有福气。”李容与道。
太后便又多端详了几眼燕仪,对她招招手:“你过来,走近些。”
燕仪躬身上前。
太后说:“你既与我皇家有缘,哀家瞧你也很有眼缘,从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