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问他在写什么,他跟我讲写的全是狗屁,于是我便在他这书的末尾画了一只正在放屁的狗。”
李容与听了,忍俊不禁。
燕仪却连忙欠身道:“那时这书,他只写了一半不到,我就先在这上乱涂乱画,若是知道有朝一日,这书竟然会被送到太子殿下手里,我定是不敢画什么小狗了。”
李容与却很高兴,说:“那时你我还并不相识,可老天爷要叫我们生出缘分,便是从前就定好了的。”
燕仪听他这话说得奇奇怪怪,不着四六,不知该回应什么。
正好这时,太后跟前的荣姑姑过来了,对李容与说:“殿下,太后醒了。”
李容与点点头,回道:“本宫马上过去。”又转过头对燕仪说:“你初来乍到,也该去给皇祖母请安,一起去吧。”
太后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斜靠着身子,由芳姑姑拿着把篦子在梳头,另一个小宫女则跪着在捶腿。
李容与先上去请了安,很自然地坐到了太后跟前的脚凳上,换过了那小宫女,亲自给太后捶腿。
太后动了一动,说:“你是东宫储君,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,不成样子。”
李容与笑道:“孙儿永远是孙儿,孝敬皇祖母,哪里有长大的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