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御膳那般繁复,但也是有二十几个菜的,太后和太子两个人当然不可能全部吃完,但燕仪检查残碟,发现每个菜基本上都动了不少,可见两位主子都是满意的。
翁大清看着残碟,啧啧称奇,说:“以往太子也常来陪太后娘娘用膳,却从来没有两个人用了这么多的,燕尚膳,你瞧,连我炒的冬瓜都被吃了好些。”
“翁大人的菜色是很有火候的,主子们自然是喜欢的,我闻着都香呢。”燕仪恭维道。
翁大清摇摇头,说:“燕尚膳做的菜,我今儿虽然没尝到味,却是见识了‘色香’二字的,老夫自愧不如啊!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。”
燕仪拱手作揖:“前浪高,后浪低,小辈追得再用心,也是追不上的。”
翁大清听她说话中听,很是高兴,原本对她有着一丝生疏,这会儿也逐渐放下了。
两人又聊了许久,切磋厨艺,很是畅快,倒是让燕仪怀念起当初在归山堂时,和山谷子两个人成日价比拼厨艺的时候来。
比到后来,燕仪进步神速,山谷子却原地踏步,自然是燕仪更胜一筹,可山谷子的刀工真是鬼斧神工,燕仪却万万比不上了。
想到归山堂,她不免有些思念家人,也不知母亲和继父的日子过得还好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