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摸身子,满身凉汗,胸口起伏不定,尤在惊悸心慌。
“还好,只是个梦。”燕仪安慰自己。
她是个很少做梦的人,更少有噩梦,即便偶尔做了,也多是记忆模糊地醒过来,不一会儿,那些梦境就好像皂角沫儿一般,一点一点湮没在脑海里,伸出手,如漏沙一般捉不住了。
这个梦也是这样。
明明刚才醒来时,只感受到一切都异常真实清晰,那种心脏砰砰砰要跃出胸膛的感受还在,可梦里的一切却都一点一点消失了。
人的脑子真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器官。
燕仪以手抚胸,慢慢平静下来。
此时月上中天,她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,月色如凉水般撒在帐上,照得半屋子的物件都有些澄澈透明。
燕仪身上的汗渐渐收了回去,只觉得有些渴,便下床倒水,喝了一口,走到窗边。
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但其实,十七的月亮也还是蛮圆的,月明星稀,在这深夜里别有一番萧索。
做了那样一个噩梦,燕仪是怎么也睡不着觉了,于是披衣开门,打算去院子里走一走。
这是个大院子,慈安殿的宫女们都睡在这里,这会儿也没人醒着了,静悄悄的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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