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可说不好。
皇后听了,脸色凝重,皇帝却愤怒异常,指着燕仪骂道:“若当日有异,你该当立刻上报,为何到今日才说?”
燕仪将头磕在地上,说:“奴婢那时刚来慈安殿,诸事不明,恐有误会,况且奴婢也没有听的真切,怕谎报军情,奴婢罪该万死!”
太子歪在太后床边,由太医放血,看见皇帝责骂燕仪,开口说:“父皇,那是半个月前的事儿了,未必就和今日之事有关。”
皇后却对燕仪说:“半夜三更,你不睡觉,倒在寝房外面闲晃,此事倒是可疑。”
平阳公主正巴巴儿地守在太子旁边,也插嘴道:“想来皇祖母这里多少年了都未出过什么乱子,怎么燕尚膳来了不过半月,我皇祖母便危在旦夕了?父皇、母后,定是这人搞的鬼!”
燕仪听公主诬陷于她,立刻辩驳:“奴婢受太后娘娘恩典,得以升任尚膳,平素里又多蒙太后恩宠,太后若出了什么事情,于奴婢有何好处?奴婢是万万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!”
平阳冷哼一声:“大家都说没遇到什么异常,偏你就看见了,还那么巧,一个人的脸都没瞧见,可见是瞎编,下毒之人不是你,还会有谁?”
燕仪回答:“公主殿下若一意诬陷,奴婢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