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与太后、太子走出去时,那桌上的汤锅的确是还有不少残汤的。”
这边厢太监、姑姑各执一词,将那汤锅到底是空的还是不空的说了半天,却没个结果,总之这五个人里,是有人撒了谎的。
皇帝听得厌烦,挥了挥手,让众人都闭了嘴。
“这桩事情,空口无凭,光靠争辩是差不了水落石出的,一应相关人等,先全部收监,由慎刑司去审吧。”皇后说。
张贵妃却忽然说:“太后危在旦夕,这是天大的事,皇后娘娘怎么如此镇静,倒像是桩小事一般?交给慎刑司?慎刑司审得了这样天大的案子吗?”
皇后一双眼睛古水无波,盯着张贵妃,说:“那张贵妃想要如何?”
张贵妃笑了一笑,四下里看了一圈,说:“宫人们都是下作东西,这谋害太后的事儿,他们一个两个是做不出来的,背后定有主谋,我们在这儿查来查去,问来问去,都是问这几个宫人,有什么用?抓出幕后主使,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皇后冷笑一声:“那你觉得,幕后主使是谁?”
“皇后娘娘觉得是谁?”张贵妃反问道。
皇后正欲说话,却对上了皇帝愠着怒气的脸,皇帝低着嗓子,叫了一声:“皇后!”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