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说:“殿下没听见方才太医说的吗?要喝完,这粥里我遵循医嘱加了鬼针草的,最是清热解毒。”
李容与推开粥碗,说:“本宫没事,不想喝了。”
燕仪忍不住伸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,简直烫得可怕。
“殿下说着自己没事,我们瞧着却是很有事,您昨日还呕了血,也叫没事?殿下若是担心太后娘娘的身子,更要保重自己的身子。”燕仪说。
李容与苦笑道:“你倒是老妈子一般。”
燕仪好说歹说,简直就快威逼利诱,才让李容与将那粥喝了,不一会儿,他就沉沉睡去了。
吴高给他盖了被子,燕仪说:“殿下这下可算是能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吴高一愣,燕仪便笑道:“我方才骗了你家殿下,那里头压根儿没有什么鬼针草,我放的是风茄儿,包管他吃了就要睡觉。”
吴高很是感激燕仪,说:“殿下忧思过重,若不服些药,是睡不着的,还是燕尚膳聪明。
方才奴才只担心殿下不肯喝粥,却不想燕尚膳说了几句,便肯了,奴才服侍殿下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他听除了太后娘娘以外的人的话呢。”
燕仪问道:“除了太后娘娘?难道皇上和皇后的话他也不会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