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只能留一个。”
燕仪想着,若是李容与再不醒,岂不是吾命休矣?于是也跟着平阳一起,想把李容与弄醒。
那粥里放的风茄儿份量并不多,何况药膳,又不是蒙汗药,哪有吃了便醒不过来的道理?
平阳的动静那样大,按理怎么也该醒了,李容与却怎么都醒不过来,难道是昏过去了?
燕仪正在担心,想着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瞧瞧,却感觉到与他交握的那只手,力道突然大了一下。
燕仪低头看他的脸色,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,顿时明白过来,原来他早已醒了,是在装睡。
想必是不想醒过来听平阳叽叽喳喳撒娇卖痴吧。
燕仪会意,对平阳说:“公主殿下,太子这样长久不醒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还是要叫太医来瞧瞧的好。”
平阳听她一说,也有点担心,于是说: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?”
燕仪指着自己的手,表示她动弹不了。
平阳哼了一声,口中嚷道:“吴高怎么还不过来?来人呐!”
可慈安殿里,所有的宫人都在太后跟前守着,偏殿门口并无伺候的人,平阳也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昭阳殿过来的,竟一个可使唤的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