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听说燕仪是来自云间城的,便说自己的老父亲从太医院院正的位置退休后,就去了云间城开医馆,燕仪和他算是半个同乡,对她也就格外关照些。
这天燕仪去问太医明目的药膳,卞太医便说了好大一堆,燕仪回来以后,脸色却是铁青。
原来,有好些药材,名字好听,实际上却不是啥体面的东西。
比如望月砂这味药,主治视力模糊不清的,其实就是兔子屎;再比如夜明砂这味药,治的是夜间视力不佳,其实它是蝙蝠屎。
“我原想寻些药材做个明目的药膳给太后娘娘,但怎么明目的东西都是排泄物呢?”燕仪苦着脸说。
卞太医跟她讲解药的成分,还特地让她每样闻了闻、尝了尝。
李容与正好来找燕仪,听她讲了这件事,笑了足足三天。
太后的身体康复得很好,李容与更是早就恢复如初了,可这桩谋害当朝太子与太后的案件,却毫无进展。
皇后被软禁了半个月,却没有查到一点关于皇后是幕后主使的证据。
朝堂之上,早有言官奏本,说皇后无辜受到冤屈,堂堂一国之母竟要受软禁之辱,实在不成体统。
皇帝耐不住群臣早朝晚朝的磨,更因没法向英国公等老臣交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