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功,而当时被派到北境的四皇子李容昔,却并无多少功劳。
张贵妃在皇帝面前撒娇卖痴,说是沐府管理南境数十年,从无半点错漏,若皇上派亲信大军驻扎南诏,难免要让沐府心里膈应,明白人知道是皇上防着南诏,有心人却要说是皇上防着沐府。
皇帝最终没答应张贵妃要沐府一并管理南诏的请求,但也对沐府大加恩赏,赐了不少财帛。
沐府作为回礼,亦上贡了几十车的金银布匹,其中便夹杂着给张贵妃捎带的两车土产。
虽是沐府给贵妃娘娘私底下赠送的东西,京兆尹府那边也是要仔细查检的,礼品单子还在,皇帝命人取来看了,里面果然有“奇花异种三株”。
路途遥遥,云南和虞都的气候又不相同,那三盆花送来时就死了两盆,只剩下一株,负责查检的官员不识那是什么花,只记了一笔“奇花异种”四个大字。
皇帝传唤张贵妃前来御书房问话,张贵妃听明情由以后,只是大叫冤枉。
“你说冤枉,那花呢?”皇帝厉声喝问。
“那花……那花养了两个多月才开,开得虽艳丽,花期却短,不过只有十来日,花谢了,就剩了枯枝,臣妾早命人丢了!”张贵妃嘤嘤地哭着,倒真是半老徐娘,风韵犹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