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都抖了一抖。
皇后看了沈复深一眼,说:“想来是有人以荣氏的家人性命相要挟,逼她做那等十恶不赦之事,荣氏,你所犯之罪,本该牵连九族,但谅在你是被人胁迫。
你放心,只要你说出幕后罪魁,你的儿子,本宫与皇上定会设法相救,赦免其连坐之罪。”
张贵妃怒道:“皇后娘娘,你们一唱一和,倒是要将这屎盆子都扣在臣妾头上了?皇上,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,即便这荣姑姑说出臣妾的名字来,也定是被人收买胁迫,要诬陷臣妾!”
皇后冷笑道:“张贵妃,荣姑姑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又何必先这样急吼吼地撇清关系?莫非你就是那幕后主使?”
张贵妃同样报以冷笑:“皇后娘娘今日急吼吼地带着人过来,难道不是胸有成竹,已盘算好了一切?”
皇后说:“本宫即便有什么盘算,也是为了揭露真相。张贵妃一口一句本宫诬陷,但那黑玉灵沼花,也是本宫诬陷吗?”
皇帝的脸色大变。
荣姑姑听见“黑玉灵沼花”这五个字,膝行向前,抱住了张贵妃的腿,求饶道:“贵妃娘娘!求求您了,将解药赐予奴婢吧!昌儿荣儿身子都弱,这么多天了,若再没有解药,怕是救不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