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两声,再去看她的创处。
那舞姬同伴已差不多替她上完了药,走到门口询问卞太医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卞太医在门口递进去一大卷纱布,说:“创口太大,不易包扎,你将这布厚厚缠几层在她的创口,然后再盖被子。”
舞姬将纱布拿进来,燕仪接过了,亲自替燕子缠上,舞姬见没她什么事了,就默默退了出去,去水房里看那给燕子煎的药。
燕仪刚给燕子盖上被子,李容承就已忍不住,跑了进来,连声问:“你还好吗?疼不疼?”
燕子抬起头,冲他虚弱地笑了笑。
燕仪看这两个人的举止情形,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,不由得暗叹:“燕子啊燕子,你我是什么样的身份,他是堂堂皇子,我们如何能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弄成这样?”燕仪问燕子。
“是啊,昭阳殿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李容承也问。
燕仪暗道:原来,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?
燕子想是在忍疼,不时发出“嘶——嘶——”的抽气声,好半天才把事情讲明白了。
原来今日,她和几名舞姬被叫到昭阳殿里献舞,皇后和平阳公主都在,还有两位宫外的命妇。
燕子跳完一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