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簪子,愣在原地,好一会儿,才苦笑了一下,将簪子捏在手里,一个人默默走了。
他是东宫太子,自幼金尊玉贵,虽幼年也遭遇过一些恨事,但毕竟地位尊崇,又是皇上膝下唯一嫡出的皇子,想要什么,不必开口便有人送到手里,喜欢什么,抬抬手的功夫便已属于他。
因而,他从来都没有想过,燕仪会如何为难,他也想不通,为何前两日还与他说说笑笑的人,今日却像防贼一般防着他。
落英在不远处候着太子,见太子神色郁郁,便猜到了几分。
李容与将簪子随意塞到她手里,说:“收起来吧。”
落英轻叹道:“这可是殿下花了好几日的功夫亲自打磨的。”
李容与勾起一抹唇角,说:“可惜她不喜欢。”
落英沉默了几秒,想说什么,却没有说。她在东宫服侍多年,早已学会了,不该说的话便不说,不该听见的话便不听。
李容与却问:“昭阳殿的那个沈侍卫……”
落英提醒道:“皇后如今提拔他做了侍卫什长了。”
李容与点点头,说:“他最近如何?”
落英答:“奴婢一直派人悄悄盯着他,只是他武功高强,奴婢的人没法靠太近,只晓得他自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