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类人,我想,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。”燕仪说。
她近来对沈复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恼得很,因此说话,句句说绝,而沈复深说的话,岂不是比她说的更伤人?
沈复深只觉得头昏愈烈,他早就已经明白过来,他和燕仪,本就是两个世界的,所以他也挣扎过,逃跑过,但逃到最后,也只有一句不甘心。
因有这份不甘心,他总要试一试,拼一拼,他想把她拴在自己身边,想要等一等,再等一等,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等到他可以真正地保护好她,可以向她坦白一切的时候。
但原来,没有人会永远都在原地等他,更何况……她似乎也从未等过自己。
原来他的秘密,他的仇恨,从来都不是横亘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鸿沟,他们的距离,只不过是因为她不曾喜欢过他。
“怎么会?你喜欢我,你一定是喜欢我的,不然……不然那时天机阁的杀手来的时候,你怎么会为我挡刀?”沈复深质问她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但从她的眼神里,或许,已经看见了答案了。
可是他偏不信。
“你若不喜欢我,怎么会把我留在你家?怎么会……都是因为李容与对不对!是不是!若没有他,若没有他